33年投资老法师的 “不操心” 哲学:当时代转向,什么才是真正的资产管理
来源: 发布时间:2026-03-31
1. 时代转向,投资者最需要的不是高收益,而是稳健 “不操心” 2. 资管行业只有一条命,一次巨幅回撤,毁掉多年积累 3. 33年市场亲历者,敬畏风险,控制风险,刻入骨髓 4. 行业配置:广覆盖、有重点,不押注单一赛道 5. 脱离风险谈收益,就是资管伪命题 6. 量化迭代模型,我们的迭代是对产业与时代的理解 7. 主观投资的Alpha,不在模型里,在产业深度里 8. 把行业配置、回撤控制都托付给我们,安心投资,好好生活 利率下行、波动加剧、回撤巨大、信息不对称—— 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,投资者真正需要的,或许不是一个承诺最高收益的管理人,而是一个让人安心 “不操心” 的托付者。 深圳福田,资瑞兴的办公室里,汪忠远正对着电脑屏幕翻阅一份刚整理好的调研纪要。上午他刚结束一场与产业专家的交流,讨论的话题是某上游资源品的全球供需格局。 这是他三十三年投资生涯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天。 但如果你坐在他对面,听他聊起市场,会发现一件有趣的事:无论当下的行情如何波动,他总能信手拈来一段历史与之对照 ——“这次的感觉有点像 1998 年,那时候……”;“你还记得 2005 年 6 月的 998 点吗?当时市场上最通行的说法是推倒重来……”;“2018 年 10 月,我们在会议室讨论要不要逆市布局……” 1993 年入行至今,A 股的每一次牛熊转换、每一轮风格切换、每一个关键节点,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里。不是刻意背诵,而是三十三年日复一日沉浸其中,自然生长出的敏感。 这种敏感,让他对市场始终保持着一种朴素的敬畏。 “资管行业只有一条命!”他常挂在嘴边,“一次巨大的回撤,可能就毁掉多年的积累。” 这句话不是理论推演,而是他亲眼见过太多同行起落之后的真切总结。有人因触碰合规底线而淡出,有人因身心承压而离场,更多人则因一次净值崩塌,毁掉了经年累月建立的信任。信任一旦破碎,便很难修复。 正是这份对市场的深刻理解与对风险的天然敏感,让资瑞兴从成立第一天起,就把 “信托责任” 刻入基因。这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,而是贯穿公司经营与每一笔投资决策的行为准则。 如何让客户真正 “投了不操心”?资瑞兴用十一年时间,给出了一套可执行、可持续的答案。 真正的择时并非频繁交易,而是在系统性风险来临前有效规避,在市场机会出现时及时在场。汪忠远统计过,A 股过去三十多年,真正有意义的择时机会不过九次。这需要基于宏观周期的前瞻判断,需要抵御短期诱惑的定力,更需要对持有人资产高度负责、对风险高度敬畏 ——“宁可少赚,不要大亏”。 十一年间,资瑞兴仅在少数真正关键的时刻进行大比例仓位调整:2016 年初、2018 年、2022 年。每一次,都是为了守护而非博弈;每一次,都基于对历史规律的深刻理解与对当下风险信号的敏锐捕捉。 “投资于时代变迁”—— 这七个字背后,是对中国产业变迁与经济结构的深刻理解,也是收益的重要来源。中国用几十年时间走完西方两百年的工业化进程,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。时代快速更迭,从 90 年代轻工业,到 2000 年后大基建与重化工业,再到 2010 年代消费升级与科技升级,产业结构持续迭代,不同行业在不同阶段各有景气周期。资瑞兴首先看清大势,在中观维度优选契合时代变迁的产业,摒弃与时代逆流或受冲击的行业。 “行业广覆盖、有重点”—— 是汪忠远三十三年投资实践的核心方法论。真正的专业,不是押注单一赛道赌运气,而是在多元机会中寻找最优解。“资本市场时刻充满风险,我们不能自以为是,在单一行业过度暴露风险,而应构建组合的‘反脆弱性’。通过广覆盖研究与投资,适度分散、建立安全垫,再重点深耕、布局高景气、高壁垒、高业绩确定性的细分方向。” 资瑞兴的配置逻辑从不追热点,而是基于中观维度的深度研究。从消费与科技双升级,到上游资源全球供需格局,到能源基础设施长期价值,再到先进制造全球竞争力,他们试图穿透短期波动,理解那些真正能穿越周期的力量。 价值投资,从来不是简单买入持有,而是在控制组合风险的前提下,持续发掘具备价值的资产。收益与风险是硬币的两面,脱离风险谈收益的资产管理,是伪命题,是对客户不负责任,也是基金经理缺失信托责任的表现。在股市里赚钱未必是基金经理的能力,但巨大回撤,一定是其不专业、不负责、能力不足的证明。牛市里普通散户也能轻松获利,但熊市与震荡市中如何应对回调、控制回撤,才真正分出基金经理的高下。 汪忠远亲历 A 股三十余年完整牛熊并稳健前行,早已将风控融入血液、贯穿投资全程,以严格纪律守护每一份信任。十一年来,资瑞兴保持0 违规、低回撤,代表产品最大回撤始终控制在20% 以内。这条曲线背后不是运气,而是一套以信托责任为底色的投资体系 —— 在每一个决策环节嵌入风险意识,在每一次波动面前坚守投资纪律,在组合动态平衡中持续迭代。既不错失结构性机会,也避免陷入低效且危险的 “buy and hold”。 把这三点做到位,客户自然就能 “不操心”。 “我们从来不是最亮眼的,但希望成为最让人安心的。” 这句话听来平淡,却是他三十三年从业生涯最深的体悟。 2026 年的春天,中国资本市场正站在一个安静的转折点上。 利率下行,曾经稳健收益的理财产品,收益率已跌至需要仔细核对小数点后两位。房地产逻辑生变,承载数十年财富信仰的 “硬资产”,正回归居住本质。全球格局重塑,地缘政治、冲突摩擦、技术变革、产业重构、逆全球化多重力量交织,让资本市场每日涨跌更难预判。 变化的尽头,是一个朴素的问题:钱往哪里去? 过去二十年,中国人的财富主要沉淀在房产与存款。如今,这两大逻辑均在转变,一场深刻的 “财富搬家” 正在悄然发生,而资本市场,正站在承接这笔巨量资金的起点。 对投资者而言,这既是机会也是挑战:机会在于,可借助优质管理人的专业能力,分享中国经济增长成果;挑战在于,如何在万千基金中筛选优秀产品,识别真正值得托付的机构。 汪忠远的选择很明确:持续迭代,投资于时代变迁。 每个时代都有核心驱动力,都有崛起的产业与褪色的赛道。真正的投资机会,不在于追逐短期热点,而在于识别能穿越周期、持续成长的力量。 “量化一直在迭代,我们也在迭代,只是迭代方向不同。量化迭代的是模型与算法,我们迭代的是对产业的理解与对时代的认知。” 聊到超额收益,很多人会问:在量化模型日益强大的今天,主观投资的 Alpha 到底在哪里? 汪忠远的答案是:Alpha 不在模型里,而在对产业的理解里。 2022 年,当市场仍在追捧新能源、半导体时,资瑞兴已开始重仓布局上游资源。这并非拍脑袋决策。早在 2017 年,汪忠远就前往非洲刚果(金)实地考察卡莫阿铜矿。他意识到,这种 “工业化能力外溢”,有望推动一批中国矿业公司成长为全球性企业。中国正从“产品出口” 走向 “产业链出口”,从“中国造卖全球” 走向 “全球造卖全球”。真正具备出海能力的优秀企业,将获得更大市场、更优利润,也理应享有更高估值。 这种对产业的深度理解,就是 Alpha 的来源。它不是跑模型跑出来的,而是跑现场、长期跟踪、持续思考沉淀而来。 他由此提炼出 “另一种戴维斯双击” 视角:股价 = 市盈率 ×(盈利 / 股本)。传统戴维斯双击是盈利与估值同步上行;而另一种路径是 —— 盈利稳健增长、股本持续收缩、估值同步提升。这类机会,只出现在商业模式优质、自由现金流稳定、竞争格局清晰、重视股东回报的龙头企业身上。 Alpha 的另一来源,是对周期的敏感。汪忠远常说,A 股三十多年,真正值得择时的机会只有九次。为什么要择时?因为巨大回撤是复利最大的敌人。 1995 年 “327 国债事件” 让他深刻认知: 没有风控的野蛮,足以毁灭一切。 从那以后,敬畏风险便刻入他的骨子里。 Alpha 从来不靠运气,而是靠一点一滴积累:对产业的深度理解、对商业模式的独立思考、对风险的天然敏感。这些东西,模型学不会,也量化不了。 当下投资圈,主观与量化常被塑造成势不两立的对立阵营。但在汪忠远看来,这种对立本身就是伪命题。 量化的优势在于 “广”:能覆盖上千只股票,依托统计规律积累概率优势。 主观的优势在于 “深”:能把少数优质公司研究透彻,依托认知穿透力抓住大趋势。 关键不在于哪种方法更好,而在于管理人是否值得托付。 “我们从不认为量化与主观是对立的,相反,我们一直希望把产品打造成客户的底仓配置—— 像量化那样持仓分散、重视行业配置,但不押注单一赛道。” 他们不追求单一年度爆发,不参与短期排名博弈,只是年复一年做好几件事:看清宏观、研究产业、控制回撤、让净值曲线平稳向上。 代表产品累计回报超过 *%,年化回报接近 *%,历史最大回撤始终控制在20% 以内。这条曲线穿越两轮牛熊,始终平滑向上、鲜有剧烈波动。(由于合规原因,具体数据可在三方数据平台查阅) “我们希望投资再做四、五十年,产品的净值曲线,就像我们的生命曲线,是平稳向上,还是剧烈波动,决定我们最终的归属。” 2005 年 6 月,上证指数跌至 998 点 —— 此后二十五年的历史大底。当时市场一片悲观,汪忠远却并未陷入绝望。 “每次到市场底部,都会有各种‘这次不一样’的声音;每次到顶部,也一定有人描绘无比光明的未来。但历史总是在重复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。” 正是这种对历史的敏感,让他在市场狂热时保持清醒,在市场悲观时看见机会。2018 年 10 月,资瑞兴凭借仓位择时与灵活均衡配置,取得了显著超额收益。 “我们不是靠预测市场活着,我们靠的是对历史的理解、对风险的敬畏,以及对信托责任的坚守。” 一位老客户曾问他:“如果接下来市场再跌 20%,我能睡得着觉吗?” 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要找的,不是一个承诺最高收益的管理人,而是一个能让你在任何市场环境下都睡得着觉的管理人。” 这句话,或许道出了资管行业最朴素的真理。 在技术日新月异、市场波动加剧、利率下行的大背景下,投资者真正需要的,不是一个承诺最高收益的管理人,而是一个能读懂时代变迁、恪守信托责任、让客户 安心 “不操心” 的托付者。 把择时的难题交给他,把配置的焦虑交给他,把回撤的压力交给他,然后,安心睡个好觉。 这,就是资产管理最本质的意义,也是真正的Trust—— 信托。 窗外,深圳的春天正在到来。汪忠远依旧坐在那间办公室里,依旧做着同样的事:研究、阅读、思考、交流。他的日常没有改变,就像那条平滑向上的曲线,在时间的河流里,安静延伸。 三十三年,只是一个开始。精彩语录
一部行走的市场编年史
让人 “不操心” 的三重实践
首先是大周期择时的难题
其次是行业配置的难题
最后是回撤控制的难题
时代的渡口
超额收益从哪里来
超越方法论之争
历史的回响
资管的本质